许大茂正躲在阴影里抽烟，见到李向前，赶紧掐了烟跑过来。

“向前，出大事了！李副厂长进去了！”

许大茂一脸兴奋，又带着三分惊恐。

“听说了。”

李向前淡淡地应道。

“那陶虹呢？你见着她没？”

许大茂搓着手，一脸猥琐。

“我都好几天没见着她了，心里刺挠。”

李向前斜了他一眼。

“大茂，管好你的裤裆，这时候谁碰她谁死。”

许大茂吓得一激灵，赶紧点头哈腰。

“是是是，我听你的，我肯定听你的。”

他现在对李向前简直是盲目崇拜。

李向前不仅能把死人说活，还能把大人物整垮。

这种本事，他这辈子都学不来。

回到四合院时，已经是傍晚。

院子里出奇的安静。

连平日里最爱显摆的三大爷阎埠贵，都关紧了房门。

李向前刚走到自家门口，就听见易中海屋里传来砸东西的声音。

“老易，你疯了！”

那是大妈的哭喊声。

易中海坐在桌边，双眼通红。

他所有的积蓄都给了陶虹，原本指望能有个后。

结果现在陶虹不知所踪，保卫科还找他问话。

他这八级钳工的名头，怕是保不住了。

李向前推门而入，易中海猛地抬头。

“是你……是你搞的鬼对不对？”

易中海指着李向前，声音颤抖。

李向前看着他，眼神冰冷得像冰窖。

“易师傅，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他走近一步，压低声音。

“您和陶虹那点事儿，胶带里录得清清楚楚。”

易中海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瞬间瘫在椅子上。

“你……你怎么会知道？”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李向前轻声说道。

“放心，只要您配合，那些东西暂时到不了派出所。”

他需要易中海继续在这院里待着，作为一个典型。

一个旧时代道德崩塌的典型。

深夜。

李向前躺在炕上，身旁是熟睡的许相容。

他看着天花板上的横梁，脑子里飞快旋转。

李怀德倒了，杨厂长会上位，但上面的风向变了。

他必须在大学开学前，把这周围的一切隐患全部铲除。

娄晓娥那边，得想个办法送走。

娄家那份家产，不能落在别人手里。

那是未来的启动资金。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一张纸条。

那是师父单宏志派人传来的。

只有四个字：放手去做。

这就是底气。

第二天一早，四合院门口停了几辆军用卡车。

单宏志亲自下车，身后跟着两排全副武装的士兵。

这阵仗，把全院的人都吓傻了。

阎埠贵躲在窗帘后面，算盘都掉在了地上。

“向前！”

单宏志大喊一声。

李向前慢悠悠地走出屋子，敬了个礼。

“师父，您怎么亲自来了？”

“来接你回去搞科研。”

单宏志嗓门极大。

“有些老鼠屎坏了锅，得赶紧清理。”

他目光如电，扫视了一圈周围的住户。

最后停留在贾家和易家。

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人，此刻连头都不敢抬。

这就是权势。

李向前很清楚，这种权势是借来的。

他要做的，是把它变成自己的。

在众目睽睽之下，李向前上了卡车。

临走前，他看了一眼站在人群中的那几个女人。

许相容对着他微微点头。

秦淮茹紧紧绞着衣角。

陈雪茹躲在人群后面，眼神复杂。

他笑了笑，挥挥手。

这一走，就是要动大手术了。

工厂里的审计风暴越演越烈。

李怀德交待了很多事，牵扯出了一大串名单。

包括贾东旭当初是怎么把媳妇送人的。

消息传回四合院时，贾东旭直接疯了。

他冲到轧钢厂门口，想找李怀德要个说法。

却被保卫科直接扣下。

“我是李副厂长的红人！你们敢动我！”

他在审讯室里咆哮。

“李副厂长？他现在自身难保，你还是想想你媳妇哪儿去了吧。”

保卫员冷笑着，扔出一张照片。

照片上，陶虹正在一辆黑车上，神色惊恐。

那是李向前故意留下的线索。

贾东旭看着照片，眼珠子都要凸出来了。

“她跑了……她带着我的钱跑了……”

他瘫坐在地上，最后一点遮羞布也被扯了下来。

而此时，在郊外的一处隐秘仓库。

陶虹正缩在角落里，面前站着韩飞虎。

“韩爷，您饶了我吧，我什么都说。”

她披头散发，哪里还有半点昔日的风采。

韩飞虎吐出一根鱼刺，冷哼一声。

“跟我说没用，等向前哥来。”

门被推开。

李向前披着黑色风衣走了进来。

仓库里只有一盏昏黄的灯光，映照出他冷峻的轮廓。

他坐在凳子上，看着这个曾试图勾引他的女人。

“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

陶虹拼命摇头。

“我讨厌别人把手伸进我的兜里。”

李向前拿出一个信封。

“这里有去南方的船票，还有一笔钱。”

陶虹愣住了，她以为必死无疑。

“你要我做什么？”

“走。永远别回来。”

李向前淡淡地说道。

“顺便，带上贾东旭的那个秘密。”

陶虹瞳孔微缩。

她知道那个秘密足以让贾家彻底翻不了身。

“去吧。明早开船。”

李向前挥挥手，不再看她。

他不是心软，他只是需要一个活着的证人。

一个能在关键时刻，给敌人最后一击的棋子。

回到厂里，已经是深夜。

李向前没回宿舍，而是去了实验室。

师父陈立明还在那里，对着一张复杂的图纸皱眉。

“向前，你这招釜底抽薪，玩得有点过火了。”

陈立明头也不回地说道。

“师父，烂掉的肉必须挖掉，否则全身都会烂。”

李向前走到实验台前，熟练地操作起仪器。

“你是想把杨厂长也拖下水？”

“不，我是想让他知道，谁才是这个厂子真正的宝贝。”

李向前拿起一个零件，在灯光下观察。

“李怀德只是个开始，接下来是那些吃空饷的，还有那些混日子的。”

陈立明叹了口气。

“你这性子，也不知道是像单宏志还是像我。”

“像我自己。”

李向前笑了笑。

几天后，一则爆炸性新闻在轧钢厂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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