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工，李工在吗？”

前院传来急促的喊声，是轧钢厂的通讯员小王。

李向前快步迎上去。

“什么事？”

小王跑得气喘吁吁，满脸通红。

“杨厂长和李副厂长请您赶紧过去，单老和陈工程师也在。”

“说是大学保送的最后一道手续，还有部里的专家想见见您。”

李向前点点头。

“行，我这就过去。”

他回屋穿上外套，对许相容使了个眼色。

许相容会意，轻声道。

“放心去吧，家里有我。”

她眼里藏着一抹精光，那是武人的机敏。

在这个四合院，只要有她在，谁也别想翻出风浪。

李向前跨上自行车，风驰电掣地赶往轧钢厂。

厂长办公室内，烟雾缭绕。

杨厂长和李怀德难得坐在一张沙发上，两人脸色都有些紧绷。

单宏志坐在一侧，手里捏着烟袋锅，神色淡然。

陈立明则在翻看一叠技术图纸，眉头拧成了疙瘩。

“向前来了，坐。”

杨厂长招招手，语气里带着不舍。

“保送的名额落实了，部里不仅给你留了位子，还给了‘特批待遇’。”

李怀德赶紧凑上来，压低声音。

“向前，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往后你就是咱们厂出去的牌面。”

“不过，部里的意思是，你手头那个‘高精度轴承改制’的活儿，得在入学前收尾。”

李向前扫了一眼图纸，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哪是收尾，这是部里出的考题，看他到底值不值那个“特批”。

“没问题，三天内，我把样机和参数做出来。”

单宏志抬起眼皮，呵呵一笑。

“这小子，还是这副雷厉风行的脾气，像我。”

陈立明合上图纸，严肃地看着李向前。

“不准掉以轻心，这是你上大学的敲门砖。”

“那边的条件虽然好，但盯着你位置的人也多，信息差这种东西，利用好了是利刃，利用不好就是陷阱。”

李向前郑重地点头。

“师父放心，我明白。”

离开厂长办公室，他在走廊转角碰到了李怀德。

李怀德贼兮兮地拉住他，塞过来一叠票据。

“兄弟，这也是厂里的‘意思’，别客气。”

“另外……陶虹那娘儿们，最近没找你麻烦吧？”

他提这名字时，眼神有些闪烁。

李向前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李哥，您那是个人私事，我从不掺和。”

“不过，贾东旭进去了，贾家那摊子烂事，您也得掂量着点。”

李怀德干笑两声。

“那是，那是，我有分寸。”

李向前心里冷哼。

李怀德想拿陶虹当消遣，易中海想拿陶虹当传宗接代的工具。

而陶虹，却想拿这些男人当跳板。

这一锅粥，乱得很有意思。

出了厂门，他没回家，而是直奔城南的黑市。

韩飞虎正指挥着手下搬运一批沉甸甸的木箱。

许婉容坐在一旁，翻看着账本，神情干练。

“向前哥，你可算来了。”

许婉容起身，笑着迎上来。

韩飞虎也抹了把汗，咧嘴露出一口白牙。

“师弟，这批古董成色极好，都是按你的吩咐留下的。”

“还有你交代的那些紧俏货，我正愁没地方消化呢。”

李向前拍了拍箱子，低声道。

“三师兄，我要去大学了。”

“这些东西，能换成现金的尽量变现，其余的找隐蔽地方存好。”

“京城风云变幻，手里的底牌越多越好。”

韩飞虎脸色一正。

“放心，老哥办事你还不信？婉容现在管账，出不了岔子。”

许婉容狡黠地眨眨眼。

“飞虎哥虽然霸道，但对我没辙，你要的东西，我一定看死。”

李向前看着这对未婚夫妻，心里踏实了不少。

韩飞虎的黑道底色已经洗得差不多，成了他最隐秘的助力。

离开黑市，天色已晚。

路过雪茹绸缎庄时，陈雪茹正打算关门。

看到李向前，她眼里闪过一丝喜色，随即又撇过头去。

“哟，这不是大才子吗？保送了名额，还没去大学，就先不认门了？”

那语气，酸得像陈醋。

李向前推车进去，顺手拉上了店门的横木。

“雪茹，别闹，我这不来了吗。”

陈雪茹虽然嘴上傲娇，但身子很诚实，顺势靠进了他怀里。

“我怀着身子，你就知道到处跑，也不怕孩子出生不认你这个爹。”

李向前轻轻抚摸她的肚子。

“过阵子，我带你们去个新地方住，离学校近，清静。”

陈雪茹一愣，狐疑地看着他。

“新地方？那徐慧真那边呢？娄晓娥那边呢？”

“你这胃口，可真是越来越大了。”

李向前哈哈一笑。

“一家人，总要齐齐整整才好。”

陈雪茹轻啐一口。

“呸，谁跟你是一家人，没脸没皮。”

但她眼底的甜蜜，根本藏不住。

从绸缎庄出来，他又转道去了徐慧真的小酒馆。

店里没什么客人，徐慧真正在柜台后对账。

看到李向前，她没说话，只是转身倒了一碗温过的黄酒。

“喝点，暖身。”

李向前接过酒，一饮而尽。

“慧真，辛苦你了。”

徐慧真较真地看着他。

“李向前，你答应我的事，别忘了。”

“孩子出生，我要他有名有姓，不能像地老鼠一样藏着。”

李向前点点头。

“很快，我就能给你们一个合法的身份，相信我。”

徐慧真叹了口气，眼神变得柔和。

“我信你，不信你，我早把孩子打了。”

离开小酒馆，走在寂静的街道上，李向前心里五味杂陈。

他的女人们，每一个都不是简单的角色。

能在她们之间游刃有余，不仅需要脑子，更需要实力。

回到四合院，大门口蹲着个黑影。

走近一看，是许大茂。

他正抽着闷烟，看见李向前，赶紧掐灭了火。

“向前哥，救命啊！”

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哭腔。

“怎么了？陶虹把你吸干了？”

李向前调侃道。

许大茂摆摆手，一脸惊恐。

“不是，是娄晓娥……她怀孕了！”

李向前心里一动，脸上却没表情。

“那是好事啊，你不是一直想要孩子吗？”

许大茂急得直跺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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