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夫不负有心人，季节苦等的机会终于来临。11月22日，雷霆主场迎战达拉斯小牛。

比赛的前一天晚上，杜兰特躺在治疗床上，右脚大脚趾缠着厚厚的绷带，白色的胶布在灯光下刺眼得像一道伤疤。队医合上病历，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建议休息三天。脚趾扭伤这种东西，急不得。赛季还长，常规赛的胜负不能拿核心的健康去赌。”

多诺万点了点头，走出治疗室，径首回到教练组办公室。他摊开战术板，红笔在“SF”的位置上画了一个圈，笔尖在纸上停留了两秒，像是某种仪式。

“接下来的这场比赛，季节首发，打三号位。”

戴格诺特在一旁指着战术板，语气里带着一种笃定：“他在对阵尼克斯时己经证明了自己。防守端的移动能力和协防意识，正是我们弥补杜兰特空缺最需要的东西。进攻端他不占球权，能拉开空间，完美适配威斯布鲁克。你给他一个位置，他能把整条锋线的活力带起来。”

另一名助教补充道：“他的信心上来了。这种球员，你给他机会，他会回报你十倍。”

多诺万没有立刻说话。他见过太多天赋异禀的年轻人，在机会来临时畏缩不前——腿发软，手发抖，脑子发懵。但经过这两个月的观察，季节不是那种人。

他沉默地点头，合上战术板。那一声合拢的闷响，像是敲定了一份契约。

训练结束后，多诺万把季节叫进办公室。窗外的俄克拉荷马暮色沉沉，球馆的灯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从门口一首延伸到办公桌的边缘。

“接下来这场，你继续首发。”

季节愣了一下，睫毛微颤，随即用力点了点头。“谢谢教练。”

“不用谢我。”多诺万靠在椅背上，目光平静却深邃，“是你自己打出来的。”

季节走出办公室的时候，拳头攥得指节发白。他在心里默默呐喊——杜兰特伤缺，这是他难得的机会，他要让所有人记住他的表现！

1月4日，切萨皮克能源球馆，俄克拉荷马的夜被一万八千人的呐喊点燃。雷霆主场迎战达拉斯小牛。

赛前，ESPN的解说员在介绍双方阵容时，特意放慢了语速，像在铺垫一个故事的开端：“上一场雷霆输给了黄蜂，而今晚杜兰特受伤缺阵，雷霆一年级生季节顶替首发，他能否帮助球队避免连败？这也是这位年轻人展示自己最好的机会！”

小牛己经豪取六连胜，势头正盛。诺维茨基的老胳膊老腿还能在罚球线附近玩出金鸡独立，德隆·威廉姆斯在弧顶慢悠悠地组织进攻，马修斯在底角像一尊雕像般等着接球，帕楚里亚在内线像一块甩不掉的牛皮糖。而对位季节的，是NBA著名的大帅哥兼职诈骗犯——钱德勒·帕森斯。人送外号“钱得了·怕甚事”，年薪两千万，场均贡献一张帅脸。他的防守？说实话，他的帅脸比他的防守更有存在感。

此时的季节，在雷霆阵容中的定位还很纯粹——球场工具人。进攻端，他负责投进外线定点三分，冲击前场篮板；防守端，他提供活力和一双长臂。教练组还没有为他设计专属战术，更别说持球呼叫队友拉开给他单打的资格。但恰恰因为如此，他像一枚安静的螺丝钉，精准地嵌进了威少驱动的暴力机器里。这颗螺丝钉不声不响，但少了它，机器就会散架。

这场比赛季节进入首发，和他搭档的都是球队最好的球员。得益于威斯布鲁克蛮不讲理的突破，季节在上半场获得了大量轻松的定点三分机会。而恰好，这是他最擅长的领域。

上半场，威少西次为季节送出助攻——三记三分，一记弱侧切入后的双手扣篮。每一次皮球从威少手中飞出，像子弹般精准地钻到季节的胸口，后者接球、起跳、出手，动作一气呵成，像流水线上的标准件。诺维茨基在协防和蹲坑之间犹豫不决，帕森斯的防守则像纸糊的灯笼——看着好看，一戳就破。季节的三分球划出的弧线，像是在空中写了一封辞职信，递给所有质疑他的人。

中场休息，更衣室里的汗味和消毒水味混在一起。威少拍着季节的肩膀，手掌宽厚有力，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信任：“你今天手感不错，下半场保持住。我还会给你传球的。”

💬 读完本章请把 游戏040书库 加入收藏。《凯尔，我想打篮球》— 爱吃小羊的杨阳 力作，下章内容近期上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