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奇托回来的第二天，季节在训练馆里见到了费夫教练。

“感觉怎么样？”费夫问。

“很好。”季节说，“教练，我迫不及待的想打下一场比赛了！”

“最近的比赛还在下个星期呢，小伙子”费夫笑着应道：“你这次在15000人面前奉献了一次华丽的表演，记住这种感觉。”

费夫教练欣慰的拍了拍季节的肩膀：“西海岸联盟 WCC的常规赛就要开始了。一鼓作气，让我们拿下那该死的冠军。冲进NCAA 全国锦标赛，还有更大的场面等着你呢。”

季节点点头，那种感觉——人越多越兴奋，越紧张越冷静，他喜欢大场面。

“接下来的比赛。”费夫翻开战术板，“对手没有堪萨斯州立那么强，但也不能掉以轻心。联盟内部的比赛，输一场就可能在排名上掉一大截。”

季节看了一眼赛程。圣克拉拉、旧金山、圣玛丽、太平洋、波特兰、佩珀代因、洛约拉马利蒙特、圣地亚哥、杨百翰——一大堆他没听过的名字。

“这些球队的防守没有那么凶，但他们会用各种办法限制你。”费夫说，“贴防、包夹、绕前、换防——你会遇到各种各样的防守策略。这是你磨练技术的最好机会。”

季节明白费夫的意思。弱队不是用来刷数据的，是用来练技术的。

12月28日，冈萨加主场迎战圣克拉拉大学。

这是季节伤愈复出后的第一场WCC比赛。对手的实力不强，但费夫教练还是把他放在了首发阵容里。

开场后，季节没有急着得分。而是在弱侧游走，观察防守，寻找机会。

第一节进行到一半，潘戈斯突破分球，季节在45度角接球。防守人扑上来，他做了一个投篮假动作，防守人跳了起来。他没有投篮，而是运球突破，到罚球线附近急停，跳投——球进。

这是他最近练得最多的动作。加里纳利训练营教他的——把“投”和“运”连接起来。

第一节末，季节在弧顶持球，防守人放了他一步。他看了一眼篮筐，然后运球向左，急停，变向，向右，后撤步，三分出手——球空心入网。

替补席上的维尔彻激动的跳起来鼓掌。

上半场，季节得了12分。他的得分方式比之前丰富了很多——三分、空切、运一步急停、挡拆后的中距离。虽然不是每一次都成功，但他在尝试，在进步。

下半场，季节继续磨练他的新武器。他在低位接球，一个小个子换防到他面前。他转身，干拔——球从防守人头顶飞过，空心入网。

这是他第一次在比赛中用背身技术得分。虽然对手很矮，但他感受到了那种感觉——利用身高优势，不给对方任何干扰的机会。

全场比赛结束，冈萨加82-59大胜。季节19分，5个篮板，三分球6投3中。

赛后，费夫教练把他叫到一边。

“你今天尝试了很多新东西。”费夫说。

季节点点头：“有些成功了，有些没成功。”

“没关系。”费夫说，“比赛就是用来试的。但你记住，不是每场比赛都能给你这么多试错空间，强队不会给你机会。”

季节明白。他要在弱队身上把技术练熟，才能在强队面前用出来。

12月30日，冈萨加主场迎战旧金山大学。

73-39，又是一场大胜，只打了18分钟的季节拿到14分，3个篮板，无奈对手太弱半场打卡下班。

1月2日，对阵圣玛丽学院。77-47，季节22分，8个篮板，三分球6投4中，依旧半场打卡下班。

1月4日，对阵太平洋大学。88-61，季节20分，6个篮板。

连胜在继续，季节的数据在稳步上升。但他最在意的，不是数据，是每天和维尔彻的较劲。

训练结束后，两个人都会留下来加练。

“今天我要赢你。”维尔彻每次都会这么说。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季节笑着回应。

他们比中距离投篮。从三分线运到罚球线的两侧。一人投二十个，左右各一半，看谁进得多。无人防守时季节的命中率稳定在90%以上，维尔彻也不差。有时候季节赢，有时候维尔彻赢。

“你的出手节奏没问题，问题是你太急了。”维尔彻说，“急停的时候老是脚掌没踩实就急着起跳。”

季节试了一下，果然。

“你的问题是速度太慢。”季节回击，“每组投篮，你都要比我多花十几秒钟时间完成！”

维尔彻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说得对。”

两个人就这样互相较劲，互相进步。训练馆里只有球撞击地板和空心入网的声音。

有一天，维尔彻突然问：“你觉得我们以后能进NBA吗？”

季节想了想：“你的投篮那么准，脚步那么稳，肯定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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