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是木地板，踩上去有熟悉的摩擦声。头顶是白色的灯光，明亮但不刺眼。西周是空旷的看台，没有人，没有声音。

一个白色的训练馆。

加里纳利的人影站在三分线外，手里拿着球。

“第一天，我们练面筐。”他说，“你知道面筐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季节想了想：“投篮？”

“不对。”

“突破？”

“不对。”

加里纳利把球扔给季节：“是假动作。”

季节接住球，愣了一下。

“投篮是目的，突破是手段，假动作是连接它们的桥。”加里纳利说，“没有假动作，你的投篮和突破就是两个孤岛。防守人知道你只会这两样，他就能预判你的下一步。但如果你有假动作，他就不敢预判——因为你的每一个动作，都可能是真的，也可能是假的。”

他在季节面前站定，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膝盖微屈，重心下沉。

“三威胁。”他说，“这是面筐的起点。投篮威胁、突破威胁、传球威胁。你要让防守人相信，你随时可能做这三件事中的任何一件。”

他做了一个投篮假动作。肩膀微抬，手腕上挑，眼神看向篮筐——只是一瞬间的动作，但季节觉得那个球真的要出手了。

“你的防守人跳了。”加里纳利说，“现在你可以做两件事：突破，或者造犯规。”

他运球突破，两步之后急停，跳投。球空心入网。

“这是最基本的。”他把球扔回给季节，“现在你试试。”

季节站在同样的位置，膝盖微屈，重心下沉。他做了一个投篮假动作——但加里纳利摇了摇头。

“太假了。你的肩膀没动，眼神没变，手腕没收。防守人不会跳的。”

季节咬了咬牙，又做了一次。这一次，他刻意抬了抬肩膀，眼神向上瞟了一下。

“好一点。”加里纳利说，“但还不够。你的假动作要让防守人相信你真的要投篮，不是在做样子。”

他走到季节身边，手把手地纠正他的动作。

“肩膀要抬，不是耸肩。是整个人向上延展，像真的要起跳一样。”

“眼神要看篮筐，不是看防守人。你要让他觉得你在瞄准。”

“手腕要收，不是摆。是投篮动作的前半段，停在出手前的一瞬间。”

季节一遍一遍地做。十次，五十次，一百次。他的肩膀酸了，手腕也酸了。但每一次，加里纳利都会说：“再来。”

第一百五十次的时候，加里纳利终于点了点头。

“可以了。记住这个感觉。明天，我们练运球创造空间。”

第二天清晨，季节被闹钟吵醒。

他睁开眼睛，梦境训练里的一幕幕浮上心头，每一块肌肉都在帮助他回忆昨晚的苦练。

他没有赖床。快速的爬起来，穿上球鞋，去了训练馆。

晨光刚刚亮起来，露水还没干。他站在空地上，做了一个投篮假动作。

身体自动调整了姿势。肩膀的幅度，眼神的方向，手腕的收放——全都和梦里加里纳利教的一模一样。他知道，这是系统的加持。

他一遍一遍地练习。从三威胁到突破，从突破到急停，从急停到跳投。每一次，系统的加持都会告诉他哪里不对——重心太高了，脚步太慢了，出手太急了。

维尔彻来的时候，看见他满头大汗地在练球。

“你这么早就开始了？”

“嗯，你来的正好，快点热身，我们来对练几个。”

等待维尔彻热身完毕，两人对练了一场半场21分单挑。季节没有使用身体素质欺负维尔彻，反而不断的在维尔彻面前虚晃、急停使用假动作开展进攻。

打了一局后维尔彻感叹道：“你的假动作比昨天真多了。”

“但你每一球都用同样手段来对付我我也是不会上当的！”维尔彻忍不住的吐槽。

“哈哈哈，对不起兄弟，我只是练假动作投篮入迷了。”听到维尔彻的吐槽季节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

“明天球队就要出发去堪萨斯威奇托了，你会跟着一起去吗，费夫教练有没有让你复出的打算？”维尔彻看着尴尬的季节转移了话题。

点点头，季节回应道：“会的，我们一起出发。费夫教练己经同意了我的出战申请。”季节忍不住一声感叹：“我的老天！我己经修养了20天，我的骨头都快生锈了！”

“加油我的兄弟！可惜我不能参加球队的客场比赛，该死的规则，不让打比赛就算了怎么连去都不让去。”

“放心吧伙计，我们会把胜利带回来的”

还没有经历过这样大场面的季节忍不住向维尔彻询问道：“据说威奇托的比赛现场会有一万五千名观众观看，ESPNU也会来一次全美首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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