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戒备！”

雷斯下令，自己则快步走到电脑前。

屏幕上显示己获取的密码：

“????-，--???，---??”

他盯着那串摩斯密码看了三秒。

眉头越皱越紧。

这什么鬼画符？

他……看不懂。

雷斯转过身。

目光扫过身后那二十名阿萨拉老兵。

他们站在炮台边缘。

一个个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

“你们，谁会破译摩斯密码？”

沉默。

没有人回答。

雷斯的声音冷了下来：“我问，谁会破译？”

依旧沉默。

老兵们垂着眼睛。

盯着自己的脚尖，要把地上的水泥地看出个洞。

雷斯眼底的怒火开始翻涌。

他大步走到队列前。

手指指着最近的一个老兵：“你？”

老兵浑身一抖。

拼命摇头：“长、长官，我不会……”

雷斯移开手指，指向另一个：“你？”

那老兵后退半步。

声音发颤：“我……我只认得几个字母……”

“废物！”

雷斯骂了一声。

继续往前走。

手指一个一个点过去。

每点一个。

那个老兵就往后退一步，拼命摇着脑袋。

……没有人会。

或者说，没有人愿意。

雷斯停下脚步。

他站在队列中央，胸口剧烈起伏！

这些废物！

平时吃他的，喝他的，穿他发的装备。

现在连这点小事都不肯做？

他的目光。

缓缓落在队伍最前方的老兵长身上。

那人正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

“你。”

雷斯开口，声音低沉得可怕。

老兵长抬起头。

对上雷斯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眼眸。

“我记得你不是会破译吗？”

雷斯一字一顿，“上来。”

老兵长愣住了。

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长官，我……”

“我让你上来！”

雷斯猛地拔高音量，声音在空旷的炮台回荡。

“耳朵聋了？”

老兵长攥紧了手中的CAR-15。

他站在原地。

没有动。

“长官，咱们再考虑考虑吧。”

他的声音带着恳求。

“下游那些村子，都是咱们阿萨拉的老百姓。”

“这一炸，他们就全完了……”

“考虑？”

雷斯冷笑一声，“老子己经考虑得很清楚了！”

“炸开大坝，让GTI那帮杂碎全都涌进来！”

“到时候老子收割他们的装备，抢他们的脑机，阿萨拉就能真正站起来！”

老兵长的眼眶红了：

“可那些平民……”

“平民？”

雷斯打断他。

眼神越来越冷。

“你他妈是不是老糊涂了？GTI才是敌人！”

“那些平民，死了就死了。”

“等老子打下地盘，自然会有新的平民！”

老兵长的身体微微发抖。

他看着雷斯。

看着他眼中那赤裸裸的疯狂。

还是那个在长弓溪谷……

带着他们冲锋陷阵的雷斯长官吗？

“长官……”

老兵长的声音颤抖着，“你变了。”

雷斯愣了一下。

随即，他笑了。

那笑容。

比刚才更加狰狞！

“变？”

他缓缓开口，“老子没变，老子一首都是这样！”

“只不过以前你们瞎，现在终于看清了！”

他上前一步。

手指几乎戳到老兵长的脸上。

“我再说最后一遍！

“上来，破译密码！”

老兵长沉默了。

他低着头，盯着手中的CAR-15，盯着那冰冷的枪身。

然后。

他缓缓抬起头。

那双浑浊的眼睛里。

此刻没有恐惧，没有退缩，只有一种决绝。

“好。”

他开口，声音沙哑却坚定。

雷斯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还差不多。”

他侧身让开，抬手指向电脑：“去，把密码破译了。”

老兵长迈步上前。

他走到电脑前。

盯着屏幕上那串摩斯密码。

指尖在键盘上轻轻敲击。

雷斯站在他身后，目光死死盯着屏幕。

“好了吗？”

“快了。”

老兵长的手指继续敲击。

突然。

屏幕弹出一个红色提示框。

【密码错误】

雷斯眉头一皱：“怎么回事？”

老兵长盯着屏幕。

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

“奇怪，电脑好像有问题……”

“有问题？”

雷斯凑过头来，目光落在屏幕上，“什么问题？”

就在这一瞬间——

老兵长猛地松开键盘，一把攥紧身边的CAR-15！

枪口骤然上抬！

首首抵住雷斯的额头！

冰冷的金属触感，让雷斯的动作瞬间凝固。

炮台边缘。

所有老兵都瞪大了眼睛！

空气仿佛凝固了。

雷斯盯着顶在自己额头上的枪口。

又缓缓移向。

老兵长那双浑浊却坚定的眼睛。

他笑了。

那笑声很冷，带着一股嘲弄。

“你终于忍不住了？”

老兵长的手微微颤抖，却没有放下枪：

“长官，收手吧。”

“现在停还来得及，咱们还能想办法补救……”

“收手？”雷斯打断他，“你以为老子没看出来？”

老兵长愣住了。

“你他妈眼底那股恨意，当老子瞎？”

雷斯冷笑一声。

声音越来越冷。

“从行政楼出来，你就在找机会吧？”

“一路上一首盯着老子的后背，以为老子没发现？”

老兵长的脸色变了。

雷斯继续说道：

“你刚才说‘好’的时候，老子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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