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坟边缘的一处废弃通风井内，林烬正盘膝坐在一块发霉的软垫上，手里把玩着那枚刚到手不久的“空间折叠戒”。

“诺亚，分析结果出来了吗？”林烬低声问道，目光却没有离开戒指上那层灰扑扑的氧化层。

“分析完成。”诺亚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舰长，这枚戒指的内部空间虽然只有15立方米，但它的材质是一种名为‘虚空黑金’的稀有金属。最重要的是，它内置了一个微型的‘信号屏蔽力场发生器’。只要你不主动释放高能反应，就算是‘零号’的天眼，也看不透这个戒指。”

“15立方米……”林烬嘴角微微上扬，“足够了。”

他心念一动，意识沉入戒指内部。

原本空荡荡的空间里，此刻己经堆满了东西——那是他在铁坟里像捡破烂一样搜刮来的“垃圾”。

废弃的能量电池、断裂的机械臂、甚至还有半截不知名生物的骨骼。在旁人眼里这是废品，但在诺亚的解析下，这些都是宝贵的资源。

“苏离，把那些‘石像鬼’的碎屑也收进去。”林烬指了指旁边一堆灰色的粉末。

苏离正用一块破布小心翼翼地包裹着那些粉末，闻言有些不解：“这东西有什么用？又硬又脆，连做肥料都不行。”

“诺亚说，这是高维文明用来制造‘生物装甲’的原材料。”林烬解释道，“虽然碎了，但里面的分子结构还在。只要凑够一定数量，我们就能合成一套‘潜行装甲’。”

“潜行装甲？”

“对，能让我们像幽灵一样穿过战场的装甲。”林烬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我们要去的地方，光靠躲是过不去的。”

“你是说……‘安全区’？”老鬼从通风井的入口处探进头来，手里还抓着半只烤熟的老鼠腿——这是他在铁坟里抓到的变异鼠，虽然长得恶心，但肉质鲜美。

“嗯。”林烬点了点头，“我的‘弑神’左臂虽然强，但消耗太大。我需要更稳定的能量来源，还有……情报。”

“你疯了。”老鬼咬了一口鼠腿，含糊不清地说道，“安全区是‘议会’的地盘，那里有‘审判者’巡逻。而且，进入安全区需要‘公民身份卡’，我们这种下城区的耗子，进去了就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公民身份卡……”林烬看向老鬼，“你有办法弄到吗？”

老鬼愣了一下，随即苦笑：“办法是有，但代价很大。黑市上的一张假卡，至少要五千源晶。我们现在的家底，连零头都不够。”

“钱的问题，我来解决。”

林烬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你只需要告诉我，去哪里交易。”

……

两个小时后。

下城区，红灯区边缘的一家名为“断头台”的地下酒吧。

这里鱼龙混杂，空气中弥漫着劣质酒精和合成烟草的味道。墙壁上挂满了各种种族的头颅标本，那是上一任老板留下的“装饰品”。

林烬穿着一件从尸体上扒下来的宽大斗篷，兜帽压得很低，只露出一截苍白的下巴。苏离则伪装成他的侍女，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手提箱。

“记住，少说话，多看。”老鬼走在前面，熟练地和门口的守卫交换了一个眼神，带着两人走了进去。

酒吧的最深处，是一个半封闭的包厢。

包厢里坐着一个肥胖的男人，他的半边脸是机械义肢，一只电子眼不停地转动着，发出细微的“滋滋”声。他的面前摆着一盘还在蠕动的生肉，正用一把锋利的餐刀一片片切下来送进嘴里。

“这就是‘屠夫’。”老鬼低声介绍道，“他是下城区最大的伪造师，也是‘议会’叛逃出来的技师。只要你有钱，他连‘审判者’的脑袋都能给你伪造一个。”

林烬没有说话，径首走到屠夫对面坐下。

“生面孔。”屠夫抬起那只机械眼，扫了林烬一眼，“新来的？想办卡？”

“三张‘丙级公民卡’。”林烬声音沙哑，刻意改变了声线。

“丙级？”屠夫嗤笑一声，“丙级卡只能进入外环，连‘能量喷泉’都喝不到一口。不过对于你们这种下等人来说，也够了。一张五千源晶，三张一万五。”

林烬没有废话，首接从斗篷下掏出一个布袋，扔在桌子上。

“叮叮当当……”

几十块蓝色的源晶滚落出来，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的光芒。

屠夫的眼睛瞬间亮了。他抓起一块源晶，放在电子眼下扫描了一下，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成色不错，是新货。”屠夫将源晶收进怀里，“不过，最近议会查得严，办卡需要一点‘手续费’。”

“什么手续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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