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猛了,来到太卜司就发现小雀子抱着自己的大腿不肯松手,再睡一会。
“等等,”待青雀从地上爬起来,回到自己位置上坐正之后,叶缘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眉心,感觉手里拎着的安神药等下可能要先给自己冲服一剂,“到底是怎么回事?小雀子你先跟我说清楚,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青雀抹了抹眼角的泪水,开始将自己今日来到太卜司后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对叶缘解释起来。
虽然对自己这位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的本性颇有了解,但是当叶缘听到了青雀那句“被发现外出摸鱼并打帝垣琼玉”这句话的时候,他还是没忍住白了对方一眼:“让你提早外出去打牌,这不,报应来了?”
“...被太卜大人安排了这么多工作,没你帮我的话,今天恐怕真的要打破不加班记录了。”青雀对翘班摸鱼避而不谈,泪眼婆娑的看着叶缘,小手紧紧攥着他的手腕,“阿叶,看在我们这么多年革命友谊的份上,你可一定要帮帮我啊。”
【赫赫,你猜那粉色小矮子是怎么知道你昨天下午提前溜号的?】
【你当下所求助的恩人,正是一切的罪魁祸首呀!】
闭嘴,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作为始作俑者的叶缘自然是不会让青雀看出些许端倪,在心里让系统别多逼逼之后,像平日那样跟青雀打趣道:“革命友谊这词是用在这种地方的?”
“可你以前来我家喊我出去玩的时候就是这么说的,”青雀掐腰,理不直气也壮的反驳道,“还有就是你小时候一不小心把人家窗户打碎了,找我联手对我爸妈撒谎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
...彳亍。不愧是你,几十年前的陈年往事都还记得一清二楚。
就是唯独矢口不提你翘班打牌这件事对吧!
明明是个千年一遇的旷世奇才,却也是个世间罕见的懒狗,唯独在摸鱼偷懒上面钻研的比谁都透彻。
一想起雀爹和雀妈每年过年对自己的碎碎念,叶缘握紧拳头,在她头上轻轻敲了一下:“知道自己错了吗?”
“知错了知错了,”青雀不住的点头,后脑勺绑着的白色绒球上下跳动着,态度格外诚恳,“下次再找你打牌,一定挑太卜大人外出的时间,争取不会再被她老人家抓到。”
叶缘额头蹦出了一个井字。
你就是这么知错的?知错了,然后下次争取不被别人抓到把柄是吧?只要不被抓就不算犯罪,你是哪里蹦出来的白毛邪神吗?
“摸鱼能摸成这样,小雀子你也是整个仙舟空前绝后的了,真不知道太卜大人是怎么忍你到现在的。”叶缘无奈的摇了摇头,又在青雀头上敲了一下,“你就不怕太卜大人她哪天真的把你给辞退了?到时候你再想着考进来,人家可不一定收了。”
这番话很明显戳中了青雀的心窝子,她那可爱的脸蛋耷拉了下来,有些不可置信的瞪着叶缘问道:“诶?不会吧?进入了太卜司还会被辞退的吗?”
“那我上哪里去找这么一个活少稳定还能打牌摸鱼的职位啊?!”
叶缘:“?”
虽然很想再多吐槽两句,但看到青雀那副如丧考批的表情,叶缘还是忍不住仔细思考了一番,然后给出自己的建议:“万一...我是说万一,你真的被辞之后,去试试面试地衡司如何?”
“地衡司那帮人天天除了去墙壁刮人家贴着的传单就是去调解街坊邻里之间的矛盾,你看我像是会这么做的人吗?”
青雀整个人都窝在椅子内,趴在桌上鼓着脸:“我只想上班时间,偷偷摸摸去牌馆,打两把帝垣琼玉。”
“那你可以拉着闹矛盾的街坊邻居一起打啊,说不定打牌解千愁了呢?一来二去成为了莫逆之交的牌友,不也是一番佳话?”
“小说看多了吧你,牌友之间只会因为你用碰搅黄了我的胡牌而大打出手,怎么可能会有如此和谐的景色?”
摆了摆手,将叶缘提出的这副光景打散后,青雀捏着下巴沉思了片刻,视线飘到了叶缘手上提着的牛皮纸包,突然眼前一亮。
自己还想那么多干嘛?眼前不就有一位日子过的很舒坦的个体户老板挺缺人手吗?
叶缘从青雀的目光中听到了噼里啪啦的算盘声,作为她常年的至交好友,自然是第一时间就看明白了她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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